了,姑奶奶,我刚刚说错话了,我认错,我悔过,对不起,对不起!”胡志远赶紧道歉,依旧是一副油腔滑调。
“爵士酒吧。”苏拉拉也不打算跟他多磨叽,有台阶就赶紧下了,随即挂掉电话。
伊晴雯看着苏拉,迟疑了一下,问:“你们,一直有联系?”
“是啊,这哥们挺仗义的,别看成天吊儿郎当,混混样,其实人不错。”
“是吗?”伊晴雯似问非问,并非是想得到回答,倒是在记忆力努力拼凑那张她曾经熟悉又“厌恶”的脸:从小就叛逆,留长发,搞非主流,天天带着一帮小弟在学校里横冲直撞,把自己当黑社会老大,每天上学放学他都带着两个小弟跟在她后面护送,风雨无阻。要是听到学校里传哪个男生对她有意思,那下场就是被他和他的一帮小弟暴打一顿。他曾经是她最头痛最烦最不敢惹的人,那个时候对他简直厌恶透顶。当初他没上高中,想到终于可以摆脱他了,她还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因为他们两人终归南辕北辙而狠狠地伤心了一场。没再上高中的他,简直更自由了,完全没有人能约束他,并且跟着一帮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混得更如鱼得水,对伊晴雯他却始终不死心,依旧风雨无阻地“护送”她上学放学。每次都是远远跟着,等到她进了校门或者家门,才离开。原来一直觉得烦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回想起来,反而满满的感动涌上心头。只是可惜,造化弄人,时隔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留着干净利落寸发,油光满面,带着大粗金链子,腋下夹着公文包,身体微微发福,俨然一副暴发户样子的男子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