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接过领带,先把他的衬衫领子竖起来,再将领带环过他的后颈。
卫修垂眸,白嫩纤细的玉指灵活地摆弄着那根丝质的带子,交叉缠绕,他倏然抬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梅衫衫望着眼前颤动的喉结,张口就咬,气道,“我都快打好了,又弄散了!”
卫修被她咬得颤了颤,更委屈了,“你居然为了领带,家暴我。”
梅衫衫冷笑,“你敢跟我比比,谁身上的牙印多吗?”
……不敢。
好在天冷,长衣长裤大高领遮得严实,这要是夏天,她都不好意思穿裙子!
梅衫衫想着,又愤愤地咬了他一口。还不解气,干脆在他颈侧吮出了一颗草莓。
卫修从镜子里看到,揉了揉草莓印,突然道,“宝宝,我一会儿要去参加剪彩典礼的。”
梅衫衫:“……”
“电视和网络都会直播。”
“……”
梅衫衫呆愣数秒,蓦地转身,冲到梳妆台前,翻出一管遮瑕膏,就要往他脖子上涂。
卫修拼命躲,嚷嚷着,“不行不行!这是爱的印记,我就要带着去,不能遮。”
梅衫衫急得跺脚,“不许躲!这样太不像话了……你乖一点!”
在房间里你追我躲,不一会儿,梅衫衫就气喘吁吁,捂着心口。
卫修吓了一跳,“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快快,快坐下……”
趁他不备,梅衫衫举着遮瑕膏,眼疾手快地在那块暧昧的红痕上一阵猛涂。
“……你好奸诈!”卫修捂着脖子,控诉。
“这叫‘兵不厌诈’,”梅衫衫丢开遮瑕膏,得意道,“小卫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