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开,可惜努力半天都没什么成效。
“搬的很干净。”顾浅生擎着火把摇了摇头,“我们出去吧。”
在洞穴的壁边,有许多大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脱落的毛发,那股难闻的味道就是从中传出来的。
顾浅生没什么一探究竟的念头,指带着君篱走了出去。
鼻腔里重新进入了干净的空气,真感觉自己像是重活了一遭,君篱心有余悸的大口喘着气,顾浅生觉着好笑。他将火把弄灭,看自己从洞里带出来的东西。
有些发黄的白毛。
即使隔着麻布,仍能感受到绵软的毛质。
“这毛,真的很像是兔子的。”顾浅生几次三番辨认着,最后甚至直接上手,得出的却是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讶异的答案。
“这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君篱皱着眉,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绕开一旁的尸体。
“有人曾在这里养蛊,至于这个死人,可能是误闯或是弃子吧。”顾浅生将那团兔毛撇到了一边,拍了拍手。“不对,不应该说有人,应该说有许多人。”
“村子里的人不会有危险吧。”君篱闻言有些忧心。
“若真有害人之心的话,直接在你们那个小村子里建一个蛊冢就好了,何必在深山老林之中藏头露尾的。”顾浅生表情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这附近有水源么?”
“我们昨晚休息的不远处有水源,不过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君篱挠了挠脑袋。
顾浅生盯着他的手看了半晌,收回了目光。“我认识路。”
等二人找到君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