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头拎着他那从不离身的旱烟杆子走进了堂屋:“强子啊?你跟他说呗。”
强子现在人还在南方,不过他答应了会在正日子之前赶回来了的。老宋头还道是那小子临时变卦了,心下暗想,咋老婆子不骂他呢?
“不是强子,是扁头!”赵红英忙把电话听筒塞给老宋头,紧接着立刻拿手指摁住了太阳穴。刚才扁头嚎得那一声太惨烈了,她这会儿太阳穴还突突直跳呢。
万幸的是,老宋头不嫌弃扁头,还真别说,他挺想念扁头这个孙子。
“扁头你咋啦?你妈又骂你了?你姐要订婚的事儿,你知道不?啥?你妈没跟你说?不是……”
老宋头刚说到这儿,电话听筒就被赵红英强行夺走:“你说啥?你妈没跟你们说,喜宝要订婚的事儿?好嘛,这才多久呢,能耐了?让你爸给你们仨买火车票,来京市吃订婚酒!”
“奶,你孙子我怕是没命来京市了,我毕业考考砸了,我毕不了业了!奶啊,爷啊,咱们要永别了!!”
按说,喜宝订婚对于扁头来说绝对是个大喜事儿,因为早在很久以前,赵红英就答应过,只要喜宝嫁了,就同意扁头找对象。
然而,找对象的诱惑力那是肯定比不上活着的,扁头觉得他大概已经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