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笑,揉揉他的脑袋。
筷子安静的坐在驾驶位,没什么动作,静静等着他们两个磨合掉比久别重逢还久别重逢的适应期。
陈志握着陈珂的手,问筷子,“你打算怎么办?”
筷子从后视镜看他,“我得去平津一趟。”
“平津?”在陈志的印象里那是个有些偏北的城市,而现在正是冬天,那里应该比这儿更冷。
筷子颔首,“我哥那边出了点事,我想去看看。”
“你们两个人还联系?”
徐快有个哥哥,叫徐恕,比他大三岁,陈志就以前匆匆见过一面,只记得那是个同样身材高大的男人,眉目俊秀,带着一身肃杀,倒是比筷子还冷三分。
“他是个挺好的人,当初我妈生病多亏他给我的那些钱,虽说我是个私生子,但他对我却也说得过去,这次他有事,我想去看看。”
“你对待亲情的要求可真低。”陈志话里夹枪带棒,多少为他鸣不平。
筷子的母亲是个酒店的前台,当初他那个没管过他一天的爸爸来刀那座小城出差,郎情妾意,再加上徐父当时正值风流倜傥的年岁,几句花言巧语便俘获一个花季少女的心。对男人而言这不过就是一段露水情缘,但女孩当了真,后来怀了孕,寻不见人,可肚子里的小东西渐渐成了一个影儿,她便舍不得了。
“还好吧,那个时候我妈生病,我去找他,他给我打了出来,真觉得冷到骨子里,现在想想,也就那么回事儿。”
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