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一直宽慰着他,他只能装作困倦的样子才能少听一些。
就连吴越也被惊动,难得正正经经带了个果篮来医院看他。吴越见方无妙面色苍白,这才真的担心起来,本来只是发烧他是没那么担心的,可习武之人面色康健,少有这么孱弱的样子。
吴越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烧成这样。”
方无妙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半晌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走火入魔了,调几天气就完了。”
吴越:“……”
走火入魔,还没什么大事?他也是服了方无妙了。
吴越见方无妙不愿意和他多说,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再烦他,默默坐在旁边给他削了个梨,见他吃完了才离开。虽然不知道他小小年纪哪来的愁肠百结,还能走火入魔,但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想开了才行,不然别人开解再多都没有用。
方无妙倒也不是在纠结什么,只是有些心灰意懒。无忧是死在他眼前的,在年幼的他心里埋下一颗一定要变变强的种子,只要想一想长姐,他习武时吃再多的苦都不怕。因为他总喜欢不断地假设,假设那时候他武功高强,便能护住长姐,两个人便是凭着那身功夫去占山为王,日子也是自在逍遥。
可现在他知道了,便是有一身功夫,也是抓不住人命的。
方无妙看着窗外,有许多人来来往往。那些穿着白色病服的人多半愁容满面,前途未卜,但偶尔也有人好像看穿天命,一脸怅然若失地笑着。而那些穿着白大褂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