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只凭随心。而许多人则因怀才不遇方生的出世念头,如此便有些郁郁不得志了。“修身养性未必需远离人烟,有心之人闹市亦可安逸自处。”“不如温兄见解独到,冯庭惭愧。”“不过个人看法,冯兄不必在意。”冯庭微微一笑。两人偶尔闲谈几句,脚程却不落下,借着下山比上山的便利加紧回程,终于在未时三刻抵达码头。
“还当你们回不来了。”船管事站在码头边指挥工人搬运货物边笑道。“怎会。何时启程?”冯庭道。“搬完这趟就可以走了。”“好,那我们先上船了。”“去吧。”温曦四人随在搬运的工人身后上船,一早上紧赶慢赶着实耗了些体力,所幸他们下到镇上时赶上一辆即将回城的马车,若非如此,只怕此时他们仍在路上。
回到船舱,冯庭站在温曦的舱门前担忧道:“可惜方才来不及下车寻药,过会让侍仆去寻管事要些药物,他那里应是准备了些的。”方才在马车上时,温曦咳嗽频繁许多,怕是不止着凉这般简单。温曦强压下喉咙再次升起的瘙痒感,点头道好,他亦不愿逞强,除却咳嗽,此时脑袋还感到有些昏沉,似比辰时严重许多。还有半个多月即到明都,方才听闻管事道此番开船,即是直达明都了,途中除却补给不再停船。自己的身体可不能在此时出了岔子。
听闻船起锚的号角,船体开始摇晃,温曦此时经不住这般晃悠,放下手中的书本躺回船上。片刻后听闻开门声,循声望去,是侍仆寻来了船管事,后边还跟着冯庭主仆两人。“温公子有何不适?”管事常年漂泊水上,学了些把脉看病的本事,寻常的风寒体热还是看的好。温曦伸出右手搭在脉枕上,管事查探了下脉象,“受了风寒,我开些药服用两日即可。”这脉象与平常风寒的脉象无异,管事便照常开方子,让温曦侍仆到他那里取药。
“多谢管事。”温曦微哑着嗓子道。“无事,温公子多多修养,不日即可痊愈。”言罢,管事便告辞离去,温曦侍仆一同前往取药。“温兄莫忧心,这管事颇通些药理,船上的人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皆是向他寻的药。”冯庭站在床前低头朝温曦道。“劳冯兄费心了。”温曦真心感谢感谢,若非冯庭,他亦不会寻到这便利。瞧着温曦精神倦乏的模样,硬撑着微恙的身体强行了一早晨的路,此时怕是劳累非常,冯庭温声嘱咐温曦安心养病后告辞离去。
温曦目送冯庭离去后闭目入睡,意识模糊间听闻侍仆的呼唤,温曦撑着身体靠在床沿喝汤药,皱眉喝去最后一口,温曦将碗递还侍仆,药力起效后沉沉入睡。睡梦中,他仿若置身于一片火热中,缥缈梦境似走马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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