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话,那需要多大的耐力。而她居然那般坚韧,小心翼翼地活着却还是毫无保留地主动想走向了他。冷若冰霜的背后,藏了她依然最纯的初心,而他虽然有所怀疑却不曾细心去探查过。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楚府,离开时曾问过管家楚木,好奇楚嫣是不是自幼便有缺陷,当时楚木是那么说的“小姐命不好啊,原来很健康跟别的孩童并无二致,谁曾料想夫人突然过世,小姐兴许是受了惊吓从此就再没开口了。”
再有,那日喜儿误会楚嫣要出家为尼,他赶往寺庙后,住持对他说“女施主是想默默给慈母立碑,供奉寺中。”他怎会忽视了,当时楚嫣并不识字,住持是如何获知她娘姓什名谁的呢?
倘若,当时他再细心一些,也不至于现在彷徨不定、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处理才最妥当了。
此事后,他们断然不能有何牵扯的,更别说谈婚论嫁了……
楚嫣啊楚嫣,阴差阳错的相遇、差点铸就的姻缘,他们来不及欣喜雀跃就要悲叹那早已注定了的命运。
☆、60
第六十章
西风灌入庭院,天上落雪不停,白了大地,寒了人心。
陆庭琰理理官服,扶正官帽,大步跨入公堂之中。水火棍声,惊堂木声,再次将所有人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
“让大家久候了。”他说道,随即落座,避开了楚嫣的注视。
众人安静下来等着他发话。
“楚大人方才有所误会故而阻止办案,本官后堂解释一番,楚大人对此不再有何意见。”陆庭琰笑了一下,继而话锋一转,对楚吴氏说道:“事发京城已有多年,但如今楚嫣小姐身居平南县,告到此处并无不妥。楚夫人,楚嫣小姐物证已呈,夫人您并不辩驳,那么,本官便要秉公审理。”
“陆大人,求你网开一面!楚嫣姐姐,我不该捏造你和慕崇哥哥的关系,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造次了,求你撤告好吗?我不能没有娘,楚嫣姐姐……”楚滟心惊肉跳,已察觉娘亲的处境十分不佳。
“滟儿,哭什么!”楚吴氏拉起跪在地上的女儿,用衣袖给她抹泪。
楚嫣静静地看着眼前如此“温馨”的一幕,心里更多遗憾。多好的母女之情啊,倘若楚吴氏肯和娘相安无事处到今日,她又何尝会走到这一步?
此刻,她心里没有半丝怜悯,即便有,也在楚滟把自己告上公堂之时便消散了。假如不是楚滟那样咄咄逼人反把自己送入囚牢,楚吴氏又何至于爱女心切找上孙迁继而让她捡到那封书信,让娘亲的冤情得以洗刷?
楚吴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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