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号码,思忖着,不能随便打扰人家休息,但基本礼数还是可以尽的,于是斟酌字句,给他发去短信:周总,谢谢您周五的邀约,报酬我收到了,昨天太忙没来得及向您道谢,望您见谅。
信息发出去,她又看了几遍,怀疑会不会太客套了些,但想改也来不及了,索性随它去吧。
她把手机装进背包,换好衣服,下楼随意吃了些早饭,接着往马路对面的医院走去。
小仲今天运气不太好,换药的时候医生发现有感染和坏死组织,于是又做了次清创,将坏掉的肉切掉。
麻醉退去以后,他痛到无法忍受,不断叫着她:“姐,你救救我,吗啡没有用,为什么没有用?好痛啊,好痛啊……”
今萧整个脑子嗡嗡作响,这一刻真恨自己无能,眼睁睁看着他痛,什么也做不了,嘴里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安慰的话,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不能缓解他的痛楚,他也根本听不进去。
后来因为发烧,他又陷入昏睡中,今萧守到晌午,离开隔离病房出去吃饭,等再回到烧伤科的时候看见二叔二婶来了,正站在外廊家属等候区说着什么。
廊间很静,他们两人似有争执,话语声远远传了过来。
二婶说:“我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小仲可怜,大嫂也不容易,突然发生这种意外我也很替他们揪心,作为亲人,能帮的忙都尽量帮了,你还想怎么样?总不能把我们自己的生活也搭进去吧?”
二叔说:“我们活得好好的,搭进去什么了?你要是不想来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