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细如尘,话语简练,为自己斟满红茶,语速飞快地说:“安莎,亲爱的,你好象不是一个红茶爱好者,我记得,和方教授一样,倾心于中国的绿茶-----碧螺春。”
是的,碧螺春,熟悉得令人发涩的清茶,从前,外祖父的最爱,自己也如痴如醉地迷恋,可现在,却不愿再忆起它的味道,逝去的味道,已经消散在红茶的浓香中。
“你要的,我查了,就这些吧!”安德瑞娜.布朗律师递过来一本札记,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考古日记,翻过最后一页,我看到了--------------海市蜃楼:
“大气中由于光线的折射作用而形成的一种自然现象。当空气各层的密度有较大的差异时,远处的光线通过密度不同的空气层就发生折射或全反射,这时可以看见在空中或地面以下有远处物体的影象。这种现象多在夏天出现在沿海一带或沙漠地方。古人误以为蜃吐气而成,所以叫海市蜃楼,也叫蜃景。”
我吐了口气,把札记扔给布朗律师,说:“我想我应该请教物理学家,那是真实的海市蜃楼,是一种时空的转移。”
“是的,是的,我不想跟你讨论虫洞,我关心的是你在那个时空里看到了什么?当然还有,那东西,你拿到了吗?”
“一场历史,一场与我所知的不一样的历史,也有可能是神秘的法术,不是海市蜃楼,总之,刻骨铭心------”
我注视着布朗律师那冰蓝色的深眸,等待着,开启历史厚重的大门,这个故事我需要找个人倾听,因为女律师是最虔诚的教徒,她只会把这当成故事,而不会当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