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到北堂避祸,不想当晚,陛下心血来潮来北堂微服私访,就发生了刺客—————”
我的话还没说完,李光地吓得脸色都变了,身子一软,几乎是瘫在那金砖地上,身子抖成了糠。
李光地是聪明人,终于听懂了我的话,可惜他还不知道谢窈娘的真名实姓,不过这已经让他惶恐到了极点,只会捣蒜一般磕头求告:“皇上,臣,臣实在不知这女子的身份是,臣不过一时寻花问柳,在胭脂胡同认识了这位姑娘,不过在书寓听她唱过几次小曲,皇上,臣万死,臣不知,臣万死,不知此女乃是奸细,臣罪该万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真的只是听曲?”皇帝的声音仿佛从冰窖里传来的回音,李光地本来就是个胆小文人,哪里经得起这种审问,直接吓得屁滚尿流,被吓得痛哭流涕,趴在地上哀求饶命。
我这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家寡人却没他这么害怕,心里敲打着算盘,可怜,李光地还不知道,这女子当然不是噶尔丹的人,而是噶尔丹扰乱大清统治的棋子,甚至,是皇帝对国舅索额图痛下杀手的□□。
看着李光地这软脚虾的样子,我一下摸到狼兆的牛角刀,跟这种男人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狼兆那种血性真男儿。
所以,我很公正地开口,为李光地说话:“陛下,照李大人的为人心性,他说的是实话,他与这位姑娘不过是露水夫妻,有家里原配夫人那样的河东狮在,这位姑娘是不可能跟李大人太过接近的,这不过是朝内朝外敌对势力刺探消息的手段而已,安莎大胆陈词,望陛下明鉴。”
“皇上,微臣的夫人只是性格有些坚贞,谈不上………”李光地的白茶男性格上来,有点反感我对他家人的评价,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小家子气,不明白我这可是在保他的命。
皇帝的重点跟李光地有些鸡同鸭讲,目光转到我脸上,示意既然这位博学鸿儒不明白谢窈娘对他来说就是□□,那就不用说明,荒唐案子也有荒唐的办法。
康熙突然发飚:“来呀,把这敌酋的细作拖下去,午门杖毙。”
李光地猛然抬头,有些难以置信,就算谢窈娘是噶尔丹的细作,这也不用当场杀鸡给猴看吧,这男人虽然懦弱白茶,可脑子不傻,他的目光转向我,终于从我的碧瞳里看出了一丝端倪,马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伏地请罪,请求回籍丁优。
皇帝一直看着李光地,其实我看出康熙是希望李光地能为谢窈娘说一句求情的话,哪怕一句,正如当日我在这个地方承认我要跟狼兆走一样。
没有,皇帝有些失望,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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