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融融春意,我不过是奉旨过来,因为贵人王氏似乎又有了,上次产子就是难产,而且是剖腹,所以皇帝这次十分小心,不但让她搬到畅春园居住,远离贵妃钮祜禄氏的耳目,还特意给我腰牌,让我可以随意进出畅春园照顾王氏的胎。
德妃晓得后有点故作担忧,道,这王氏婉兮住宫里,让爱兰珠整日盯着她,也就转移了永寿宫的危险,这会子她移到畅春园,这不是让敏妃又成了紫禁城的眼中钉。
我自嘲,说有没有王婉兮,敏妃都是贵妃的眼中钉,德妃娘娘何必说得这么实诚。
德兰无语,旁敲侧击,问我去畅春园干什么?自从狼兆身首异处,我从热河回宫,若不是为了首领,对德兰女公爵这个霸占在我身体里的有代沟的现实主义灵魂实在厌恶到极点,若不是因为敏妃,若不是因为她抚养着敏妃的儿子小十三,若不是因为老四那还是个威严正直的少年侠客,我真是对这女人爱搭不理。
为了少见她,我甚至拜托祭司切断了我和她之间的灵魂共振,我不愿意让这样一个心如黑洞的女人知晓我的身体感应。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女人,随时随地都会变成我的敌人,在这深宫中挣扎奋斗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女人,当然不是省油的灯,我没有跟她争男人的意思,但也不愿因为现在我跟皇帝的暧昧关系,让她对我产生嫉恨。
实际上我晓得她不相信任何人,莫塞特家族的女人,特别是性格跟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