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应付,直接就是裸/露的水泥地。
吴时枫手臂上挂着被风吹日晒成粉红色的旧国旗,看见孟泽也还挺热情,推出一张塑料椅子让他坐下:“你怎么来了?”
孟泽从书包里拿出文件夹,将厚厚的卷子往吴时枫面前一放,后者原本愉快的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不见,吴时枫觉得自己的嘴角仿佛是灌了铅。
吴时枫露出过年被亲戚塞红包的虚伪样,连忙把卷子推让了回去:“真是麻烦你大老远地给我来送卷子,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实在不敢收,同桌你还是拿回去吧。”
可惜孟泽不吃他这一套,公事公办地问:“你家有电脑吗?”
吴时枫只好把这沉甸甸的试卷收了起来,十分悲伤地回答:“有,在我房间里。”
说完他开始领着孟泽上楼:“你要电脑干嘛?”
孟泽转了转手里风u盘:“班主任怕你学业受到影响,特意把各科老师的课件都给拷了下来——你家有wps一类的吗?”
“什么wps?我好像没下载过这玩意,我这辈子就没用电脑学习过。” 吴时枫想起自己房间现在就是个狗窝,这会突然就懊悔自己没有好好收拾房间了,虽然就是他学校的抽屉也没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像。
“……”看见吴时枫房间之如此盛景风孟泽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吴时枫笑打哈哈,把丢在地上放置一整个星期都没动的书包用脚拨到了一边,好歹给这个房间腾出了一个可下脚的地方了。
孟泽盯着散落在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