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斜看着。
乡镇卫生所。
有点儿破旧的风扇,好像缓缓喘息的病人,摇摇摆摆地转着。坐在地下的郑希,缩着脖子,有点儿担心这扇子随时掉下来,把她凌乱的脑瓜砸个粉碎。
气氛是闷热而压抑的,又及其渴望纾解。
坐在她的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卫生所药价明示,悠闲自在的吴今,似乎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不知为啥,郑希突然有点犯紧张。
她读中学时,每次看见,那些在课堂上,站得笔直,案首挺胸,手势有力的同学,在老师和同学的瞩目中,畅所欲言之时,真恨不得把自己那些藏得快发霉的想法,统统灌倒那个同学的脑瓜里,让他帮忙说出来。仿佛只要那样,那同学得到的理解、认同以及关注就也都有她的一份儿了。
现在的郑希,一下回到了那个课堂上。学生只剩她一个,这给郑希增加了不少勇气。而且,吴今这个人,她无形之中对她有了一点把握,是的,凭借那几篇“虚构”的文章。
“咳,咳。”郑希只能想到这么老套的发语词。
吴今很配合地抬起头,两手习惯性地在桌子上交握。
“你也是那家会馆的会员?”
吴今点头,“对啊,所以一不小心都看见了,你介意不?”
“不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像个泼妇的。”郑希略微郁闷地掰着自己的手指。
“呵呵,有点呢,”吴今故意顿了顿,意料之中,看到了对方沮丧的表情,“为什么要那么做?”
郑希深深吸口气,郑同学,第一次独白,把握机会。
“我——”她急刹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