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这儿,我……去看一下。”冝佷甩开车夫,摇摇晃晃地奔过去。
云鹤轻飘飘往后移,面色疏淡朦胧。
“阿故?”冝佷轻轻喊了一声,好似声音稍微高一点,那道身影就会消失一般。
云鹤退到侧旁一条巷子,这处墙壁旁边是宅院里最冷僻的角落,平素是没有人过来的。
“阿故,你去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你。”冝佷道。
“我?”云鹤苦笑,声音带着几分飘渺,“你的好伯父,怕我碍了你的前程,将我卖去青楼。”
“青楼?”冝佷一阵恍惚,他的伯父竟然将常故卖去青楼?
云鹤缓缓走过去,站到冝佷面前,语速放得很缓很慢:“怎么,你不信?”
“没……”冝佷眼前一黑,好似被吸入一个巨大的黑洞。
云鹤接住他,翻墙进了旁边宅院。他换上冝佷的衣裳,摸出他身上的大司农手令和太仓令令牌,才翻墙出去。走进巷口时,他轻嗅了一下身上的衣裳,一股浓浓的酒味。他立马一脚重一脚轻,仿若醉酒似得走过去。
“少爷,您没事吧?”车夫道。
“呵呵……”云鹤眯着眼,晃着手指,“眼花了,没有脚……怎么会走……唔……是飞……唔……飞走了……”
车夫猛然间想起,方才一点声息都没有觉察到,且那人好似真是飘飞的,并没有用腿在走路。顿时,一身冷汗下来。
“走。”云鹤从车帘里探出头,催促一声。
“是!”车夫不敢多想,赶紧离开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