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年又不解。
谢昉皱眉,“沈大小姐说了一通原本以为我怎么不好,难道是先抑后扬,后面还有句后来吗?”
“哦,后来啊。”她现在可不敢再惹他生气了,忙道,“后来我才发现,谢大人你武功又好,还会找水,会捉鼠捉蛇,还会背着我走。难怪弱冠之年便能得了器重,飞黄腾达,将来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合着我要是不背你,便是前途一片灰暗了呗?”谢昉觉得好笑,“你知不知道那些上奏拍我义父马屁的人说的都没你好听。”
沈芳年翻了个白眼,“他们是为了谋夺/权力才说的,我是真心实意说的,怎么会一样呢?”
“……”面对如此厚颜,他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不过谢大人,你的后来呢?在你眼里,我不会还是被宠坏了,骄气傲慢的官家小姐吧?”沈芳年接着问道。
“后来……”谢昉想了想,刚要出声,却见远处地平线上骤然出现了黑色的一条线。他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张望,生怕是认错了。
沈芳年也见到了,忙道:“先放我下来!”
他们登上了就近的一处土山观望,前方几里外,那是一片营帐,再向远处看,四方一个城郭,不是沙州城又是何地?
“听,有声音。”谢昉觉得由远及近,听到了一种有如奔雷般的轰隆隆的声音。
沈芳年此时却是强弩之末,双腿只在硬撑,视线都模糊起来,又怎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是么?我怎么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