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顺藤摸瓜自然能将他在曹府中安插的这枚钉子拔除干净。”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沈芳年眼中精光一闪,道:“我有一个办法,五天后,我会和王彻在城中的醉仙楼见面,到时候我想办法引他说出他安插在曹府的眼线的名字……”
说了一通,费了不少口舌,曹淑似懂非懂,也没有意见,便点点头。谢昉竟然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我累了,二位小姐先请回吧。”
……真是一点都不给面子。曹淑刚刚受了他一瞪,此时觉得对他的喜欢都少了几分,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走了。沈芳年撇了撇嘴角,也打算走,却听到谢昉在她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亥初去房顶见我。”
她面上波澜不惊着,怕让秋瑶看出来,心中却狂跳不止,仿佛做了坏事的孩子般夺门而逃。
五月的沙洲,气候干燥而炎热,白日里若不站在阴凉处,不到半个时辰便能把人晒晕过去。所以随着进入夏季,沙洲人习惯在天色暗了后再吃晚饭。
亥初时,正是众人吃完晚饭各自沐浴更衣准备就寝的时候。秋瑶忙完了手中的事情便去冲凉了。沈芳年四顾无人,赶忙像做贼一样快步上了走廊尽头的楼梯。
被戈壁包围的城市,头顶的天空舒朗而辽阔,丝毫没有被人间的烟火所打扰。她小心翼翼,低头提着裙摆一步一步拾级而上,果然看到谢昉的背影,暗蓝色的胡袍几乎和夜色融合。
她悄悄走上前,突然出声企图吓他:“叫我上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