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把柄,穆筠嫚都不会放过。
宁妃冷冷地看着穆筠嫚,道:“皇后娘娘,臣妾自问恪守规矩,宫中一应用度来历干净,不信可着人核查,账本就在臣妾卧榻旁的柜子里。”
穆筠嫚冷笑,道:“你说的,本宫都知道。”谁没有一本假账?
宁妃不语,只看着朱煦,想求他开口。
朱煦皱着眉,对宁妃的好感一点点地下降,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样清高的女人虚荣做作的一面。
穆筠嫚继续道:“本宫和皇上这两日不拿问你,不是因为没有证据,若是没工夫过来理你,三司都查到杨家头上了,你以为结果还远么?采晴和王公公该招的,都招了。”
宁妃感到忐忑,她两手抓住地上的绒毯,一向干净的指甲进了细细的绒毛,细微不可见。
把自己过往做的事都回忆了一遍,宁妃确定没留下把柄,才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皇后真要冤枉臣妾,臣妾无话可说!”
穆筠嫚不恼,反道:“你以为本宫没有证据?”
宁妃立刻接话道:“请皇后拿出证据!”
穆筠嫚勾唇冷哼道:“你故作清高,为人冷漠,你以为采晴和王公公没留下你的把柄?你亲手所书之信,还盖有你的印信,已是铁证如山!本想过两日等三司的事清楚了,诏狱里的人抖落出来的东西都核对上了,再来收拾你,你倒是迫不及待了。”
宁妃额上出着冷汗,她快速地回忆这些年自己亲笔写过的、经了采晴之手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