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连这个都告诉了我,那能否说下你到底是什么虎?”
“澜虎。波澜的澜。”流霜道。
“澜,波浪?波浪……虎?”少年的表情变得迟疑。
流霜扭头直视江丛云,眼睛半眯,分外无言:“就是个名字,没什么意义。”
“你们那儿取名真随便。”江丛云评价,他起身将流霜抱到床上,又点燃床畔的灯盏,拿出《天衍邹合术》翻开给流霜,说:
“看半个时辰再睡。”
流霜心里那点伤感瞬间没了,他瘪下嘴,郁闷地探头。
“这些字我都认识,但连起来我就不知道在讲什么了!”瞅了一阵,幼年澜虎出声。
江丛云眼角抽了抽,走去收起《天衍邹合术》,换成千家诗摆在流霜面前,道:“先熟读一首,明日我再逐句讲给你。”
“哦……”流霜垂下脑袋,“哎。”
窗外的嘈杂没持续多久,洗墨阁的管理者便出面将来拜访的人赶了回去,此后夜沉寂下来,流霜磕磕绊绊读了十来遍诗,头一歪,就去见了周公。
后几日,亦陆续人上门拜访,不过人日渐减少,因为江丛云谁的名帖都未收。自此,他清冷的名声传开,倒是流霜,欢欢喜喜地在来拜访的人那儿得来不少吃食。
正月二十,诸子学院开始授课,新弟子们穿着褐色衣袍,成群结队地赶往辰星广场,聆听院长的宣讲。
诸子学院的弟子分为四个等级,新弟子,低阶弟子,中阶弟子,及高阶弟子,每一等级,衣袍各为一色。学院共分四堂,天武堂授武艺,剑、刀、棍、掌、拳等皆于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