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小郡王现在也和她有了亲戚关系,又不能关着门不让他进来。实在是为难得很。
这时她听得小郡王又来了,王慕翎心中就着了恼,本来怀孕期间她脾气就大,王家各人在她面前都陪着小心。偏小郡王是个愣头青,次次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王慕翎忍不住把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摔:“不见不见不见!”
正被跟进门来的小郡王听个正着。
他面色就是一僵。说来,他从小也是被人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就算和秋路隐斗点气,最后也是秋路隐吃苦头。他也只在王慕翎这里受过委屈。但他偏偏就吊死在这棵树上,明知道委屈,还要上赶着贴上去。
他站在原地,倔强的绷着脸,心中几番斗争。终于挤出了一个笑容,上前几步走到王慕翎身边,捧上一个盒子:“我来几次都遇到你们在打马吊,想着这牌冰冷冰冷的,就叫人用暖玉刻了一副,你看看,好不好?”
王慕翎见刚说的话被他听到,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有点尴尬的笑笑:“多谢……但是,无功不受禄,不敢受这厚礼。”不是开玩笑的,这么副牌,要找到这么多大小色泽统一的暖玉,可是不易,也不知道小郡王这败家子花了多少银子。
小郡王硬是将盒子放在桌子一角,自顾自的打开了盒盖:“你看看,你会喜欢的。”
那盒里整齐的码着一块块的牌,乳白的暖玉刻成,每一块牌都莹润光泽。
王慕翎却不过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你还是拿回去,送给你母亲吧。”
小郡王抿了抿嘴,犹自挣扎:“我是特地拿来给你的。”
王慕翎偏过脸去,简直不知道要怎么答复。她瞧着小郡王也可怜,但她却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苏顾然面无表情,冷声道:“小郡王何必勉强。”
小郡王孤伶伶的站在那里,没有人搭理他。他心中的委屈翻涌着。
秋路隐看得也心生怜意,怎么说小郡王也是他的弟弟。但他此时却无能为力,不能帮他。
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水湛啊水湛,你从未有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你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不知道要回头。
正尴尬着,突然小景儿哭闹起来。
王慕翎自一堆被子子中偏过头来看她,瞧见宝贝女儿皱着一张脸哇哇大哭。
连忙问道:“娘,看看她是不是拉了?”
王大娘正瞧不得这么个小哥儿可怜巴巴的模样,趁机就抱着小景儿走了出去:“我给她换尿片去。”
墨砚与小郡王先前也有些交情,但这种事情又怎能以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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