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论,这时便轻咳一声道:“水湛,你的靴子都湿了,随我去换双靴吧。”
说着便起身拉了小郡王走。
那知道小郡王铁了心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就定在原地不让他拉动。
蓝裴衣也少不得打个圆场:“水湛,慕翎如今怀了孕,脾气大。你别和她对着来,她可受不得气,跟着墨砚去换双靴,喝杯暖茶吧。”
小郡王听了这一句,神色才松动了些许,全身松了劲,任墨砚拉着走了。
待他一走,蓝裴连转头就吩咐了小厮:“赶紧到秋家去,求见秋夫人,就说小郡王喝了些酒,正在闹脾气,让她派几个说得上话的人来接小郡王回去。”
小厮领了命去了。
墨砚这边也是叫人打了热水来给小郡王先烫一烫脚。
如今秋夫人吩咐了家中的车夫,谁也不许送小郡王来王家,不然就要打折了腿。
所以就算今天雪积得这样深,小郡仍是偷溜了步行过来。雪落入了靴内,被体热一捂化,就变成了彻骨的寒。
墨砚看得他这样可怜,忍不住就叹了口气:“水湛,你说你何苦?顾然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么?慕翎这次在他面前许了诺,再不敢乱来的。”
小郡王哼了一声:“蓝裴衣跟秋路隐不都进门了?是,苏顾然一向看我不顺眼。但我相信,王慕翎的心也不是铁做的。只要我坚持,她总会被我捂化了。到时候苏顾然又能怎么样?”
墨砚摇摇头:“我看慕翎对你也无意。你这样缠着她,你母亲又向她施压,反让她愈发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