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伯父?”
成泰皇帝伸出手朝他压了压,示意他稍安勿躁。
凤寥只好压下了心中那种诡异的感觉,不再多说什么。
雍若不明白成泰皇帝这是在闹哪一出。她心中微微有些忐忑:漉漉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然而皇帝都这样说了,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恭顺地说:“但凭皇上安排。”
成泰皇帝朝旁边的太监总管蔡庆年使了个眼色,蔡庆年又朝站在门边的一个小太监点了点头。
那小太监匆匆出门去,很快就领了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进来。
那个道士进来之后,按照皇帝的指示,念念有词地绕着雍若转了一圈,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又拿拂尘在她上下左右前后扫了一下,然后躬身对皇帝说:“启禀皇上,这女子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雍若更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确定这样看一看、拿拂尘挥舞两下就行了?不需要往我身上泼点黑狗血、撒点符水什么的吗?
成泰皇帝就点了点头:“有劳道长了!请道长下去休息吧!”
那名道士退下。
成泰皇帝又对雍若说:“这一次,你在鲁南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不太过分,朕都成全。”
凤寥在旁边听见了这话,暗暗有些懊恼:他该先跟若若商议一下这事的。可他没想到皇帝会让若若当众讨赏。
雍若心想:请问你这“过分”与“不过分”,大体的界限在哪里?
万一我拿捏不准,提的要求太高,岂不是平白惹你厌烦?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