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琅松了一口气, 没等把不满的眼神传递给对方, 身体先被从后拥住, 毫无悔改之意的声音在她耳鬓边慵懒吹拂:“原来王琳琅也会诓人。”
说完,又陷入乐不可支的状态, 将头埋在她脖颈间闷笑。
王琅一阵纳闷。
他现在在她面前似乎不太装了, 感情表露相当直接,可心思还是一样难猜, 完全不明白他的想法。
“我诓你什么了?”
一边问, 一边把他自然而然滑入她衣内的手拎出去。
“我等了很久, 一直在等你……教诲……哈……”
谢安还把头埋在她颈窝里, 说话断断续续, 声音又低又慢, 尾音却短促轻快,说完抬头凑到她鬓边快速吻了一下。
王琅满心莫名其妙,转过身看他:“两个新手,知道前戏做足、适可而止不就够了,其他知道再多又有何益,第一夜不可能用上。”
谢安听得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心悦诚服:“夫人所言一针即瘥,犹居高屋之上建瓴水,旁人实不及也。”
王琅摸摸手臂,警告性地瞥他:“你每次叫夫人就说反话,当我听不出么?”
昨晚让他叫表字,结果整晚上一个劲唤她小名,明明只有亲近家人才会这么喊她,也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简直见鬼。这会儿又切回夫人,一听就有问题。
谢安的态度越发诚恳,在她身边正襟危坐:“冤枉,方才所言字字皆是安的肺腑之言,唯愿琳琅亦非虚言,安自当夜夜扫榻虚席,恭候教诲。”
王琅的脸噌的红了。
一半是羞恼,一半是心虚。
她不肯这时候显露出自己的心思,恼怒地横他一眼:“一会儿拜谒舅姑,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晋代各地习俗差异很大,但士族家法大抵在周礼基础上更改,万变不离其宗。新妇过门三日,每日都有讲究,以至于时人将新妇三日视为俗语,喻指行动举止不得自专。
王琅这门婚事结的与寻常婚事不同,礼仪也经过王家主导重订,但品官婚俗中最重要的仪式环节没有缺失改易——第一日新婿亲迎,夫妻成礼,第二日拜谒舅姑与神位,见夫家人,第三日做羹汤奉舅姑,携新婿回门,三日皆允许亲朋好友上门观礼。
此时天色未亮,她拨了一下悬线的细铃,早准备好的婢女们端着水盆手巾等物品进门,服侍两人盥洗漱口。
饭食要留到拜谒舅姑之后阖家共用,但完全空腹也很难以完美的形象撑下漫长的婚礼流程,因此王琅事先让婢女煮了一盅莲子羹。两人起床之前,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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