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孟诗禅忽然道:“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火红的枫树随风摇曳,如火舞动。孟诗禅挽了挽耳畔的一缕黑发,轻轻地道:“要是我说,早倾心于你,可算冒昧?”
顾寒眼睫垂下又抬起,淡淡道:“孟姑娘说笑了。”
孟诗禅的笑意向来恰当好处,多一分便要轻浮,少一分又要冷淡,她轻笑着摇头:“不是玩笑。我极少开玩笑,更不会与你开玩笑。”
顾寒不言。
孟诗禅又道:“可是觉得我相配不上?我虽不习剑,但还没见着能比我更精通医术的人。”孟诗禅是个美人,她自己当然清楚。再则,聪明又自知的女人,样貌上总要透几分遗世孤傲冰雪样出来。那种美丽不是桑落落那种纤细灵动能比的。
连一片枫叶落地的时间都未到,孟诗禅失笑,拢了拢长袖:“若我此时说,方才是玩笑,来得及么?”
“自然,”顾寒隐隐大松了一口气,面色缓和了许多。
孟诗禅确然是聪明的,她极少低下声气,如此时,也不会等顾寒说出更直接的话来让自己难堪。
“有女子同你说这样的话,应当是很正常的事,”孟诗禅同顾寒走了一段,敏锐地发现顾寒有意地与她的距离远了些,又笑道,“我是个凡人,也会迷恋,这不奇怪。你应该庆幸我这个凡人只是迷恋,若是泥足深陷了……我猜你不会哄哭泣的姑娘。”
顾寒并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一个女子同他谈论这些话,实在比收拾祁越更让他头疼。
“明月三分色,于我已足够了,顾公子不必担心,”孟诗禅看顾寒的样子,笑意便没断过,“实在是我的罪过,今日的话便忘了吧。从前如何,往后还如何。”
顾寒平白被调戏了一遭似的。孟诗禅倒是不见如何不郁,但顾寒实在开心不起来。
他回到万山峰后便去看祁越。静思堂的门关的严严实实,门上的禁制也没被人动过。顾寒推门的时候荒唐地心安,好像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这个想法很自私,但顾寒就像偷到糖的小孩一样,尝到了那么一点见不得人的甜味。
祁越正大大咧咧地趴在案桌上睡觉,右手还捏着一杆笔,半张脸埋在白色的衣袖里,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其实根本没睡着,只是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把脑袋栽下去假装在睡觉。毕竟顾寒好多天没来看他了,把他扔在这里不闻不问,又不准他出去,祁越觉得自己被冷落得很严重。他至少要怎么样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能主动招惹顾寒似乎是一种比较好的方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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