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白儒和从五年前就有一个和自己有关的计划,而且对待女性也不温柔,甚至无礼。
“走啊!你是聋了吗!”白儒和看他没动,又补充了一句。
——奥,还说脏话。
曲寒拿了钥匙,想立刻去一趟杜鹃的家,但是一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虽然有人送饭,但是暖暖毕竟一个小孩子在家里,还是让人放心不下。
反正也不着急,那就过两天再去吧。曲寒伸手招了车,开始往回赶。
到了家里,曲寒刚在餐桌边陪暖暖坐好,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肖逸鹤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你见白儒和了是吗!”肖逸鹤一进来就跑到曲寒面前抓住了他的衣服,“你不是这么答应我的!”
肖逸鹤咆哮了两句,发现暖暖还在旁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房间去。”
暖暖立刻从椅子上下来回了房间。肖逸鹤转过头继续怒视曲寒,“杜小姐!你去见他了是吗!你为什么!”
曲寒没说话,肖逸鹤深呼吸了两下,还是难以控制自己。他狠狠地甩开手中抓着的曲寒的裙子前襟,曲寒低头看了看,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刚才肯定走光了——不过肖逸鹤没注意就对了。
“杜鹃小姐!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不是跟我说很爱他吗!你难道不知道白儒和会拿那些东西做什么吗!”
“你说喜欢他,那他这一路走来多困难你不知道吗!你是要害死他吗杜鹃!”
“你当时和白儒和联合起来给曲寒下套我就不说了,是曲寒自己防范意识低,我说了要补偿你吧?是你拒绝了的吧?你他妈现在做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敢害了曲寒!杜鹃,别怪我没提前说过,我绝不会饶了你!”
肖逸鹤声音很大,暖暖在自己的房间里被吓哭了,声音细细的传出来,曲寒没时间去在意。
脑子仿佛被钝物敲打了一样,他只觉得耳边有东西嗡嗡地响个不停。他能听懂肖逸鹤说的每一个字,但却不敢相信这些字组合到一起的意思。
肖逸鹤的意思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杜鹃上床了……那么,暖暖是自己的孩子?
肖逸鹤转过身离开,大门被他狠狠地帅的来回的晃着,曲寒难得的看着肖逸鹤的背影——他这是失态了没错吧?
从来不会变的肖逸鹤,今天在他面前,或者说在杜鹃面前,因为曲寒而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
为什么肖逸鹤和白儒和,同样都是让他看到了原来从没有见过的样子,给他的感觉却这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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