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和李资打的原就是同一个主意:李资站在明处,以自己为靶,将所有潜在的对手引出来一一击倒,而后急流勇退,那么那个位置,就只剩下一个人可以坐上去。既然现在对手尚未全部倒下,李资便只能高高的站在那里,继续做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笑着打断道:“你就不怕等着我的是一杯鸩酒?”
李资摇头道:“我了解父皇,父皇也了解我……莫说父皇万万舍不得你死,便是那个人不是你,父皇也不会出此下策——你别担心,一切交给我就好,要说服父皇,远不如你想象中的难。”
林楠眯着眼睛看着他:“你可是想好了,真的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天下,牺牲……”
李资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脸,林楠说不下去了,费了好大一番手脚才将李资作怪的手丢了开去,怒道:“做什么呢?”
李资伸手揽住他的肩头,叹道:“我还以为我们彼此已经心有灵犀,谁知你到这个时候,竟还来试探我!”
说着在他脸上又愤愤的掐了一把,不等林楠发怒,却又正色唤了一声:“阿楠。”
林楠被他神色所慑,将即将踹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嗯?”
李资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没有什么放弃,更没有什么牺牲,也不存在什么抉择……阿楠,我不是小孩子,我早已过了任性冲动的年龄,所以我很清楚,我一直都很清楚,什么是我想要的。我也一直在为了我想要的人、为了我想要的生活而努力,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