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柏溪看向他,他又是问道:“女娃娃,你可认得老夫?”
柏溪摇头,如实回答说:“不认得。”
“那依你看,老夫是何人?”老者不着急表明身份,继续问柏溪到。
想了想刚才入殿时见到的一幕以及皇帝对老者的称呼,又细细观察了他一番,柏溪心中有了几分猜测——眼前人须发皆白,容貌苍老,已然有八/九十的高龄。入朝堂面见圣颜,不论是他自己还是身旁立着的书童,都是布衣裹身,对皇帝恭敬有礼却显得不卑不亢。放眼天下,除了他能如此,应该再无旁人了。
“先生既是先帝恩师,更是救我之人。”说完这话,柏溪对着老者以学生之礼拜了一拜。
“哈哈哈果然聪慧机警,老夫甚幸。”荀尚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柏溪的欣赏。
皇帝不曾开口,听了柏溪的回答也不禁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淡去。
“年纪不大,惹出的案子可不小,连老夫远在深山都有所耳闻。”荀尚打趣到。
柏溪不知道回应什么话才好,只笑了笑。听得荀尚又是问道:“都读过什么书?”
柏溪正身,说道:“经史子集,均有涉猎。”
“嗬,好大的口气。”荀尚意味深长地与皇帝交换了一下眼神,继而说道:“此番获罪,心中想必不服。”
柏溪很清楚,前面所有的问题都是寒暄,这个才是今日的关键所在。上一次破釜沉舟换得杀机毕现,这一次她该循规蹈矩地认命吗?可如果皇帝与荀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