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洗好澡了,开了门,喊他:“你去洗吧。”
“好!”危淮手忙脚乱地把手机一塞,拿好衣服去了浴室。
危淮洗完出来,甘夏已经靠在床上,只开了盏小床头灯,低头看手机。距离、灯光、氛围的影响下,危淮察觉到了疏离感。他的心“咯噔”一声,忽然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严格意义上确定关系,说不定只是他头脑发热,一厢情愿。甘夏只和他牵了个手而已。
“甘夏。”他喊,嗓子有点涩。
“嗯?”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危淮舔了舔唇,用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发,愈发焦躁和不安。他转身回了浴室,粗暴地用毛巾狠狠擦了两把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
“甘夏,”他还是凑了过去,“你困了吗?”
“还好。”现在才不到零点。
危淮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看着甘夏。
有时候甘夏会觉得危淮像小狗,睁大眼睛滴溜溜看着你的时候,有种懵懂纯真的可爱。
“怎么了?”明显察觉到对方有话要说又不知怎样开口,他干脆问了一句。
危淮有点垂头丧气的委屈:“你……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
“是吗!”他又露出那种天真的神色,面上含着羞赧的笑意。抿了抿唇,危淮又小心翼翼问了一句:“那我们,之前,算是?”
“你多大?”
危淮有点茫然,不知道话题怎么岔到这了,但还是乖乖答:“十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