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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罗落开着车带薛白回家的。
知道薛白落水着了凉,罗落就把车里的空调打得很足,而薛白窝在后座上不敢造次。
到家之后,罗落毫不留情地扒掉了薛白身上湿漉漉的浴袍,然后把他丢掉床上。
虽然说薛白看起来还在沉睡,但是罗落看见他紧皱的眉毛就判断出来他现在还是很难受。
但是罗落此时此刻完全没有那种牺牲自我去帮助薛白的英勇倾向。难受,就让他难受好了,谁让他这么不听话。
罗落拿出吹风机,按住了薛白的头,把他的头发吹得像是一直在流浪狗的毛一样毛躁。
热气吹拂到薛白的脸上,脖颈上,薛白难受得呻/吟出声。
罗落重重地拍了薛白一下,骂道:“让你叫,你还有脸叫?”
拍完之后,又胡乱地为薛白吹了一下头发,然后拔掉了吹风机的插头,准备把吹风机放回去。
还不等罗落转身走出房间,她就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床上。
在罗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薛白已经欺身上来了。
罗落的唇被炽热的唇给覆盖住,原本就单薄的礼服被整个拉了下去,身上的男人在她紧咬的齿贝中舔舐。
罗落本能地反抗,本来今天就是打算让他难受一下,怎么能犯过来被他欺负了呢?
再说了,还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亲过杨智善,她可不想用杨智善用过的还没有洗的东西。
但是,任凭罗落如何推搡,薛白都始终稳如磐石,压在罗落的身上。
罗落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