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醉。莲花型的舞台上,一名艳姬着了广袖纱衣正跳着一曲盘鼓舞,她以袖击盘、以足踏鼓,其声或清悦灵动或雄浑磅礴,广袖纤腰风姿清华,四周白色与粉色相间的花瓣自上而下纷纷扬扬,迷了看客的眼,也迷了宋璟轩的心窍。
这宋璟轩先前就在赌坊多喝了几杯,一见台上美人,顿时就起了色心,不由扑到台上,抱住那风情万种的美人儿,不由分说先香了个嘴儿,随后喷着酒气大声道:“舞没什么看头,爷还是喜欢看人。美人儿,今日你脱一件衣服,爷给你五十两银子!”周围看客多是荒淫之辈,华堂中立时嘘声一片,起哄叫好者不计其数。长乐坊往来迎送的皆是达官贵人,主事金铃也是个八面玲珑的,立时就上前赔笑道:“七爷,您喝多了,金铃这就带您去后院,长乐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保证王爷要多少有多少。”宋璟轩脾气倔,就不肯顺着她的台阶下,他一把甩开金铃,仍扯着那美艳的舞姬,醉态张狂:“爷让你脱是看得起你,五十两银子一件,饶是你们这里的头牌也没有这个价,竟然敢不给爷面子。还不快脱!”
六月盛夏,歌姬伶女本就穿得单薄,如今一脱,更是春光难掩。艳姬知他荒唐,一时也惊慌失措,握了他的衣角只苦苦哀求。
正争执不休间,二楼有人朗声道:“公子好雅兴。”其声一出,虽带些稚气却瞬间压过了堂中喧哗。宋璟轩眯着一双醉眼望过去,便见二楼雕花朱栏前,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孩凭栏而立,顿时心下便冷了半截,似乎酒已经被吓醒了。只见她生得纤细却不乏英气,浓黑的长发以紫色丝带斜绾,剑眉微挑,唇角噙笑,张狂中带了几分邪气,着一身朱色烟霞云锦长袍,领角袖口绣有忍冬花暗纹,腰间缀流云百福玉佩,宋璟轩是个游戏花丛的人物,自然知道这些配饰的价值,也知道来人是谁,但为了硬撑面子,当下也扬声回道:“哪家闺秀,竟然到长乐坊喝花酒。小姐倒是比本王风雅得多……”堂中又是一片嘘声,栏前女孩双手撑着朱栏,语态疏懒:“歌姬伶女虽以卖笑为生,终也是受生活所迫,公子又何必辱人太甚。”宋璟轩最烦这些大道理,偏偏又是从她口中说出,便一赌气伸手去扯那歌姬的抹胸,眼角还瞟着楼上佳人,声音不怀好意:“五十两一件,公平买卖,本王又何来亏她?小姐若有意强出头,何不下来替她?”富丽堂皇的大堂里,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二楼。有人看不过,也有荒淫之徒帮腔四起。那朱衣女孩却也不恼,闻言微微颔首道:“五十两一件,倒是价格公道。只不知公子今日穿了几件衣裳,其衣下风光,又是何光景。”说这话时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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