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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银殇到傍晚才玩的尽兴归来,不多时,外面有人来报:“大当家,洛王府郭彦求见。”墨银殇略略沉吟片刻,轻声道:“你且让他先行候着,我随后就到。”墨银殇看了看正在翻检金线的欧阳青衣,凑近他低声吩咐:“晚间你遣个人回墨家,就说我今晚与你讨论新的绣样,晚些回去。”欧阳青衣经常帮她打掩护,此时自然也不敢多言。墨银殇举步向前走:“先生的车驾何处?”郭彦只得带路,二人同车赶至洛王府。墨银殇沿着长廊走进去,后园里宋璟轩对着一池碧水发呆。冬日天寒,他却穿得单薄,不论家奴上前说什么,他只是不动不语。墨银殇在廊前站了许久,觉得宋璟轩与那情景着实甚为贴合。寒冬方尽、小荷冒尖,岸边杨柳吐绿,他一袭素色锦衣坐在湖边的青石上,发带松散,长发微漾。
墨银殇缓缓走近他,先确定一件事:“你要投湖?”一直呆坐的宋璟轩有片刻愕然,然后回头,见是她,又冷冷地别过脸去。墨银殇解了自己身上的狐白裘,轻轻披在他肩头,倾身仔细地帮他系好系带,方缓缓道:“那你慢慢考虑,待要跳时,记得先把这衣裳还我。”她挥挥手,走廊里立时有家奴抬了红泥火炉过来,还捎了几坛酒。墨银殇拍开酒坛的泥封,倒在壶中温上,声音不紧不慢:“你我好歹有婚约在身,你若投湖,我便未嫁先寡了。不如你先陪我喝几杯吧?”宋璟轩也不多说,取了炉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然后他噗地一口全吐了,又取了坛中冷酒狂灌了一气才哈着气道:“烫、烫!”墨银殇也不慌:“反正你都要投湖了,舌头什么的以后也用不着了,烫就烫点吧,无妨。”“你还记得我们有婚约?你还能想起我?当真要好好感谢大当家”墨银殇知晓他是为着今天的事吃醋,默默地不说话。宋璟轩忍无可忍地瞪了她一眼,也不多说,将壶中的酒兑在坛里。墨银殇看他温酒,他的五指格外修长,肌肤几近透明,隐隐可见其上淡青色的脉络,执壶时喜欢微翘尾指和拇指,姿态专注优雅:“这才叫温酒,你那是煮酒,平白破坏了酒的醇香。”他难得跟墨银殇说话,还起身替她也倒了杯酒。没有矮桌,二人坐在湖边的青石上,临水煮酒,倒增了几分野趣。墨银殇仰头饮尽杯中酒:“多煮煮吧,等你投了湖,也没机会煮酒了。”宋璟轩怒:“够了你,你能不能拿一句话别提投湖啊?!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投湖了?!有你这么劝人的么!”
墨银殇一脸讶然:“谁说我是来劝人的?在下明明地来看七爷您投湖的啊!王爷投湖,千古奇景啊,不然我至于丢下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巴巴地跑来么?”她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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