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融洽。酒过半旬,外间突然一阵喧哗。那夜宋璟轩穿了件墨绿色的冬衣,袖口领角滚着长白山獭狐毛,美人削肩,玉带束腰,衬得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般。他不好男风,平日里从不曾踏足这寒庭芳,大伙并不识得,如今一来就被男客当作了粉头。风月场所,总有醉客,这些人哪见得这般绝色,立刻笑书相戏,曰:春至人间花弄色,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宋璟轩款款走近,风姿缱绻地撩起下摆,抬起修长的腿,趁人不备,一脚踹过去,正中红心。此后不管牡丹还开不开,反正这家伙的露是再不能滴了的。
他一路直闯,至二楼雅间看见墨银殇,当即怒火中烧:“墨银殇!”墨银殇知道后院要起火,赶紧上前揽住他,正要说话,那边曲留香已经幽幽开口:“怪不得墨大当家总道事忙,原来是有了新好。”宋璟轩一听这话当即就悖然大怒,一手揪住了墨银殇:“好哇,姓墨的!你……”墨银殇扶额:“蓝公子不可玩笑。”她转身拉了宋璟轩,低声安抚,“就以前听过两场戏,我发誓,嗯,还有一次胡大掌柜也在场呢!”她这厢解释,偏生那丝绸商胡幸也是个恶劣的家伙,瞧着她身边人儿端丽绝俗的姿色,心里一痒,当即便狂拆东墙:“墨大当家怎的如此薄幸,想当初您同蓝公子,那也曾千金博一笑、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转而竟然就无甚交情了……”“什么?!”揪住她的领口,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众人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墨银殇不由分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冲身后一脸奸笑的胡幸挥了挥拳头,那意思很明显。胡幸目光只在宋璟轩身上打转,不敢再言语。他身后的茶叶商曹清辉也望定在她怀中挣扎不已的宋璟轩,说了一句让墨大当家后院片瓦无存的话:“大当家经商的眼光,同选佳丽的眼光俱都是一绝啊。要么今晚……”他不顾墨银殇一脸苦色,指指自己身边的绝色,又指指正在撒气的宋璟轩,“咱俩换换?”
结果那夜席上,墨大当家埋头任宋璟轩劈头盖脸一通乱捶,不言不语、不动不摇。宋璟轩捶累了,重又开始逼供:“你说,你和那个姓蓝的粉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蓝公子闻言颇有愤恨之色,碍着不能得罪墨银殇,终是没有开口。那胡幸还搁一边看笑话,墨银殇十分无奈:“我再说一次,曲留香不是粉头,是个男旦。”宋璟轩又哪里是个讲理的主儿:“我管他什么蓝蛋绿蛋!你几时勾搭上的?!”墨银殇扶额:“我们没勾搭过,就听过他几场戏,喝过两次酒,虽然包过一夜……”宋璟轩当即就横眉怒目:“什么?还包过一夜?!”墨银殇忙将他压下来:“可老子就摸了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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