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着窗外的黑夜。缠在额头后的纱布结随着风的吹动与柔发一同被吹拂。
“ 这么晚,姐姐单身来到男子屋内,是否略过欠妥呢。”季雪禾听见动静,唇角轻动。
“ 你会医术,对不对?”卓画溪没有多余的话,她三步走上前,一把拉起季雪禾的手,“ 和我来。”季雪禾并未反抗,而是乖顺地任由卓画溪拉着,嘴角带着与身俱来的亲和浅笑,跟着卓画溪走了出去。
见卓画溪带着季雪禾来,容容愣住了,“ 小溪儿,你带他这个瞎子来做什么呀?难道他能替牡丹看耳朵?我看呀,他连自己什么样子都看不见吧。” 容容撇撇嘴,嘟囔着。
“ 容容,” 卓画溪微皱眉头,喊住了容容。容容领会到卓画溪的意思,嘟了嘟嘴,乖乖闭上了嘴。卓画溪看了看季雪禾,若想要他行医,只怕那纱布需要摘掉。可是一想到季雪禾的那一双灰眸,倘若吓到了容容与画梅,对季雪禾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想着,卓画溪说:“ 容容,你和画梅先出去。”
“ 那你和他?”容容显然不放心单独留季雪禾与卓画溪二人。
“ 没事,你们出去吧。” 卓画溪拍了拍容容的手,安慰着他。
“ 好吧。” 容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眼神略带不友好的怀疑扫了一眼季雪禾,摇摇头,与画梅走了出去。
“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二人。”卓画溪关上门,走近,“ 你可以摘下白纱了。不用害怕被人看见自己的眼睛。”卓画溪说着踮起脚,伸出手,就想要扯掉季雪禾发后的结。却不想他一个轻巧的躲避,季雪禾歪了歪头,嘴角的柔和反射着月光的宁静,仿佛将整夜的月色全部带进了屋内,“ 姐姐方才,是在保护我?”
“你莫要多想,” 卓画溪说的简单,“ 不过也不想吓坏了他们。”
“ 不会吓坏姐姐么?”
“ 我若被吓坏,自然不会与你独处。” 卓画溪说着,嘴角微微一笑,“ 把面纱拿下来,你看看牡丹的耳朵可能好?”
“ 眼睛是用来看尽世间美好的,而不是去看,” 季雪禾的话语稍作停顿,带着轻柔的拖长,“看一些丑恶的伤口。”
“ 可是你如果不取下,如何看诊?”对于季雪禾的这一番奇怪的言论,卓画溪问。
“ 若我说不用取下便可,姐姐可信我?”季雪禾嘴角笑意渐深,脸侧微转向床上牡丹的方向,“ 且,若姐姐当真是想要为天下好,不如现在杀了她。” 季雪禾说着说着,轻笑出来。
“ 你说什么?她还活着,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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