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乐舞不同,今天的乐师只有游夙和李泱两人,舞伎也只从内教坊挑了一个最好的来独舞。
游夙左手拨杆,右手搊弹琴弦,铮铮之音先行而起,起调节奏舒缓清丽,飘逸含蓄,让这富丽堂皇的殿堂有了天上仙宫的缥缈之感,在座的不少人连同皇帝在内,都是一讶,众人只道游夙好玩乐,没想到他对琵琶也有这样的造诣。李泱下午时分已经领教过了,连太常寺的老乐师都夸游夙弹得一手好琵琶,所以他现在也不用跟着这一干人吃惊了。
游夙独奏了三段散序后,李泱的笛声随之跟上,曲调婉转悠扬,为刚才的秀丽之音更添几分雅致,在共计六段散序之后,乐曲就进入了节奏固定的中序,曲调依旧轻缓秀雅,舞伎缓缓起舞,舞姿典雅雍容,裙摆逶地,长袖飞舞,一动一姿皆是曼妙风情,身上配饰的环佩在动作间发出泠泠清音。
乐曲在入破之后,节奏突变,由缓至急,游夙的手指飞快地在弦上扫过,连李泱的笛音也加快了不少,曲调不再似前般的雅致,逐渐变得急促高昂。舞伎的动作也更加洒脱,众人的注意力也从乐声转到舞姿,她曼丽婀娜的身姿格外飘逸,在长袖舞动间,像是要羽化飞升到天上的琼楼那般。
在经过极快的声乐和舞姿之后,节奏再次渐渐地慢了下来,曲调重新变得宁静悠远。一曲作罢,全场竟十分安静,所有人似乎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乐舞之中,不能自拔。今天不仅是游夙给了众人一个讶然,连李泱也在大家的意料之外。
“好!好!赏!”皇帝显然十分高兴,“阿夙不必说,泱儿的笛声竟也如此出众。”李晔有些感慨,“朕记得你母亲也擅长吹笛子。”
没想到皇帝突然提起了自己的母亲,李泱垂了垂眼睛,道:“儿平时也只是吹着玩罢了,远远不及母亲。”李泱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跟别人哼些小调不同,他睡觉前母亲总会拍着他的背,再为他吹一段笛子,然后他便安然睡去。
游夙敏锐地捕捉到李泱脸色一闪而过的茫然,虽然只在一瞬间。
晋安的那点小脾气早就好了,她拍着手高兴地道:“小舅舅的琵琶和六哥的笛声都这样地好。”
旁边坐着的是皇帝的第十子恒王李洐,他虽然已经封王,但是年纪还小,因此仍然住在宫里,他跟晋安年龄相仿,时常拌嘴,他接道:“小舅跟六哥技艺如此出众,那灵儿你会什么?”
晋安瞪大了眼睛,不服气地道:“我会的可多了!琵琶我也会!”但是说着她的声音就低了下去:“只不过不像小舅舅这般厉害罢了!”她说罢斜了一眼李洐,反问道:“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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