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地抬手挡着,这可笑煞了站在门廊下的那群女子,边笑边道:“用力打用力打!”
在一片莺声燕语中,谁也没有发现站在远处廊下的游夙,或是这气氛太过喜庆热闹,又或是游夙有意沉寂,往日光彩夺目的游三郎,在今日似乎平和了许多。他唇角未翘,眼中也不见往日的轻佻或森森寒意,他远远地望着李泱念出催妆诗,望着他进退得宜,望着他被嬉笑捉弄,他那似比晚霞还要热烈的婚服便如一道火光燃在了游夙的眸底,烧得他不由地眯起眼睛。
他踏着一路与他格格不入的欢庆光华,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看着他在意的人是如何迎娶王妃,那是他的愚顽,也是他的贪嗔痴。他忽而问道:“是我太在意了吗?”
阿碧原本一直低着头,直到游夙发问,他才抬头望了一眼热闹人群,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本就不善言辞,此时更不知该如何劝慰主人,只好闭口不言。
好生嬉闹了一番,那几个女子才颤笑着引李泱走入内室,少年郎们松了一声气,争相簇拥着李泱往里面走去,笑声呼声愈发高涨。李泱的脸上依旧挂着天衣无缝的笑容,忽然听人说了句:“站在那里的是不是游家三郎啊?他怎的也来了。”
李泱迈出去的那一步恍如千斤巨石,生生地将他的脚步滞在了原地,他回首望去,在一片彩帛高灯中,他几乎在瞬间就找到了游夙,隔得太远,他看不清游夙的面容。李泱想起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