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乐郡王却揽住了他的肩膀,笑道:“你方才已经喝了三杯了,再喝你娘可要怪我们了。”
李洐讨好道:“六哥成婚,这大好日子的,喝几盅有何妨。”长乐郡王自是不理会他,此处歌姬舞伎甚多,等下还不知要热闹些什么,他想着李洐年纪尚小,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李洐如今已经出阁住在宫外头,他自视也算是长大了,便不肯回去,转而去找几位驸马玩。长乐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管他,顾自己喝酒取乐去了。
酒过几巡,勋贵们念在新王妃尚在相侯,便也不好再留李泱,调笑了他几句便放他回去了,更有甚者还吹起口哨,众人纷纷大笑。
李泱喝了不少酒,又喝的急,面颊已是绯红一片,身后歌舞吵闹声不绝,繁华似锦,连花灯都似乎格外的亮。夜风起了,便有些凉,吹醒他微醺的醉意,在一处昏暗的拐角,他猛然驻足,对身后的內侍道:“你们先下去。”
方才他仔细地用目光搜寻过,在府中并未见游夙,原以为他不回来,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他。夜色深沉,灯光明明灭灭地映在游夙的脸上,勾勒出他起伏的侧颜。
“殿下走的好急,是要回去看王妃吗?”他步步逼近,转眼便到了李泱面前,他嗅着对方身上的酒气又闻见那行礼时的香薰气,无端地有些烦躁,他靠回墙上,道:“是不是还要替你的王妃解缨卸妆?”他说着突然又笑道:“还是行合髻之礼?”
李泱不由自主地去抚了抚了腰带,才惊觉今日他腰间空无一物,一日的疲乏忽然涌来:“你不是说要讨喜酒喝吗?酒都在前头。”他无甚悲喜地看着游夙,这一眼近在咫尺,却又恍如隔着万千沧波,在茫茫夜色中显得虚幻又迷离,此时他终于能看清游夙的神情,能发现他眼中的讥诮和戾气。
李泱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又问道:“如今你再任要职,我也答应同你联手扳倒李沣,你还要如何?”可是游夙却答非所问:“方才你多次环顾,是在找我吗?”李泱哑然,原来他一直没走,倒是自己眼拙没能看到他。他微微蹙眉看着游夙那张极致风流的面容,这世上爱不得东西太多,游夙便算是一件,这个人就像是有着剧毒的鸩酒,若是醉了便永无再醒来的可能。
李泱心中烦闷,头痛欲裂,实在不知为何会与游夙走到今日这地步,他不再看游夙,抬步就要走,可他的宽袖却被游夙握在了掌中,游夙用力一扯,便将李泱制在了身边。
“你还没说是不是呢?你从不敢说你喜欢我,难道连这是不是都不敢回答吗?”游夙笑得温柔,却十分笃定,语气更是又冷又狠,仿佛是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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