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替李泱擦干手:“那好,不过殿下再忙也要记得用些吃食。”李泱对妻子笑了笑,随即换了衣裳,大步往府外走去。
次日一早,游夙就需动身出京,领昨日启程的剑南军赶往西北,他从兵部回府时,已是夜色浓浓,游容成婚时的幔帐灯笼还未彻底取下,红灯笼透着朦朦胧胧的光亮,映在他冷峻寒冽的神情之上。
当阿碧告诉他李泱正在府中时,游夙有些惊讶,他立即快步往内走去,便见李泱独自站在他书房外的廊下,他看上去有几分疲乏,也并不像往日那般站的直挺,而是侧着身靠在廊柱上,似在出神。
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李泱回过神,站直了身体,道:“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讲。”
原以为李泱不愿与他有瓜葛,若是有事,公事公办便罢了,游夙没想到他竟来了游府,他领着李泱进了屋内,问道:“又出了什么事?竟让你亲自过来。”他想了想,忍不住笑道:“该不是怕我死在西北,这才要与我来告别一番。”
河西战事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