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她,在她觉得快要无法呼吸时,江澜清才舍得放开她,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旖旎的味道:“卿卿是在安慰我?”
话说着,江澜清的手指还不老实地在颜卿的唇瓣上摩挲,眼神有些晦暗难懂。
颜卿的脸上还有缺氧而致的潮红,她问:“那澜澜还气吗?”
江澜清发出一声轻笑,勾起女孩的下巴,轻啄一口:“不气了。”
颜卿推了下男人的胸膛,手掌契合,掌心下的肌肉很结实,他的体温隔着队服也能熨烫到她:“那澜澜可以放开我了。”
江澜清听话地将人放下,却是抓住了女孩的手,将人带出了房间。assassin四人和战队经理严承面色不太好,小承更是焦灼地在大厅中来回踱步,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抓耳挠腮,看见江澜清带着颜卿出来了这才平复了一会儿,他对江澜清说:“lan,你来说吧。”
江澜清将颜卿按到他的专属沙发上,自己则在一旁站着,他的眼神很淡,扫了一眼四人,最后看向assassin,一向开心可爱的小正太此时眼眶泛红,显然一副刚刚哭过的模样,他被honey揽在怀中,不敢直视江澜清。
“顾嘉,你如果想走,rg不会留你。电竞选手吃的是青春饭,我们这儿没有人有空和你耗,你想退役,别的打野想要首发,你可以不把大家的梦想当成一回事,所以自私地想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