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我的。”云栈一指那张卡:“先辞掉那份来路不正的工作,把钱给退回去。”
但凡有正路走,没人想入歧途。虽然源寂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紫荆那个地方好吓人,那些人也凶得很,可云栈冰冷的语气和命令的口吻却让他的血变热:
“嗯!”
仿佛一口浊气破开,胸中霎时拨云见日。
云栈又问:“当初,钱是怎么给你的?”
“转账。”
“好,那你也转回去,我再借给你一些,做违约金也好,补偿也好,不要再跟他们见面,电话也停掉,换新的。”
源寂更大声地:“嗯!”
云栈一定要源寂再做一次全身检查,其实源寂现在觉得全身无比舒畅,大概是心里那块大石挪开了吧。要说还有一点不舒服,就是左边大牙疼,一疼一片,分不出是哪颗、一颗还是几颗。其实已经持续快两个月,冷热酸甜都敏感,晚上躺下以后尤其严重。源寂上网查过,说这种情况多半是蛀牙,图里黑黢黢的烂牙洞和印象里钻牙的滋滋声吓得他手一抖就把网页给关了,又关了显示屏。他最怕疼,死都不敢去看牙医,默默为自己打气:慢慢会好的!不然……慢慢死了也行。
第二天一早云栈带源寂去做体检,重点是脑部。神经内科有熟悉的医生,云栈请他在电脑上直接看mri片,可以省却影印的时间。
住院部外的吸烟区,云栈点燃一支烟。上一世他本来是不吸烟的,重生之后总觉时日不多,也无需再禁锢。烟味并无二十几年根深蒂固的呛人恶感,也并不格外令人着迷。云栈只是需要东西堵住嘴巴,有太多的话不能讲,尤其是对源寂,既然不能长久陪伴,他绝不可以再招惹他。源寂的脑部一切正常,那么他对自己失去记忆、以及傻乎乎的反应应该就是所谓的三魂不全。那看似不靠谱的老桃仙所言不虚,一年之约也非空谈。一年之内,要做的事太多,对爱人家人、对敌人、对童颖……童颖不再是爱人,云栈却无法将她归于敌人。哪些该快刀乱麻,哪些该急脉缓针,他想了很多,成熟很多。
他也查了很多书,关于灵魂。如果身边有很强的磁场,比如怨念,会影响本来就机会渺茫的三魂合一。童颖那么深重的怨恨,究其根本,云栈不会自恋地觉得是他让人放不下。人放不下的,往往是自己,逝去的青春、虚耗的岁月、不甘的牺牲……所以如果时间允许,他也会尽力地去消除童颖的怨恨。
捻灭最后一点火星,云栈起身将烟蒂丢进垃圾桶。千头万绪,当务之急是捉源寂去看牙。源寂的牙质不好,大概是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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