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痛失关系极好的继子而伤心难过的女人。他刚刚可是看到她故意抓起沈孟岩的手探了一下,表面并未表现出来,但是刚刚那么一瞬间气息的改变,他还是察觉到了。似乎这正是她所盼望的结果。
这个女人,还真是……他不相信,这么多年来沈孟岩对于自己的事一点也不知情,就是不知道沈孟岩在知道了这个女人的面目后还怎么对她每天笑脸相迎的。
“呜呜……少爷”,几个平时照顾沈孟岩的小丫头低声哭成了一团。
……
竹青拉起沈孟岩的一只手,再次看了看沈孟岩的脉象,若不去仔细探察,就都快感觉不到了。他将沈孟岩的手轻轻放回,再给他拉上了被子。皱了皱眉,不应该,他很确定,明明都快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会突然加重?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漫不禁心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心思各异的人,恰好看到沈夫人向他扫来的视线,眼中似有那么一丝焦急。看到竹青,立马低下了头。
“岩儿以前也经常发病,但每次都过了这几天就好了,还不知道这位小大夫是如何给我家岩儿治病的,药都不见抓,这下如何是好……我可怜的岩儿……呜呜~” 边说还边用拳头敲打胸口,“这位公子凭空出现,就要给我家岩儿治病,现在我家岩儿反而成了这样……呜呜……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呜呜~。”
沈夫人将矛头对准了竹青,虽然确实已经几乎没有了脉搏,但也说不定这位真有办法救回来,还得让他死心才好,或者让老爷对他不满,最好让他离开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