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个熟悉,却又愈渐陌生的身影,他单手抱着她肩,借着窗外漏进的雪光,正好能依稀看到他的脸。
——他是君修。
“千锦,你终于醒了!”
千锦挣扎着推开他,明明已经冷得要死,可还是努力装作自己很好的样子,靠着墙面站起身来。
“大皇子可知……这是天牢?”
君修亦随她站起来,许是她话说得太过冷淡,他的担忧之中,隐隐夹了些不解。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是天牢,我才要来找你……”
“大皇子找我做什么?难不成,你是要把我劫出去么?”
天牢素有数十禁卫军把守,他一个武功高强的皇子或许能自由进出,可若带着一个谋害皇上的死囚,就想都不用想了。
而今皇上已逝,遗旨未下,对君修而言,这是最至关重要的时刻,他一步都不能踏错。
“我来……只是想问你……父皇的死,跟你……有关系么?”也不知是不是她言辞不善,所以他也才开始冷言冷语,还是本来,现在她已不再有利用价值,他已不必,再对她柔情蜜意,假惺惺。
千锦冷笑,若说之前在皇上寝宫之中,周围有着太医有着宫人,他还算是有苦衷,那么此刻呢,这地牢之中唯他们两人,他却只是要确定她是否杀了他的父亲。
会问,只是因为,他不信她。
“大皇子以为呢?”
君修没有说话。
夜太深,她看不清他的情绪,只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心,彻彻底底地凉了。
只是,心再疼,生活也还得继续。
次日,千锦再醒来时,发现旁边的牢里已没了刘太医,而她所处之处,也没有君修来过的痕迹。她不知道时辰,只知道外面下着雪,而远处把守天牢的两人似在吃着热酒,行着酒令。
这样混沌的日子过了很久,久到她都分不清是不是天还亮着,又是不是过去了一天。她一个人缩在角落,用自己的体温给自己取暖,唯一的期待,是到吃饭时候,那些狱卒送饭来时的一点儿人声。
发生变动是在许久以后。
外面忽然来了一人,说是大皇子有召,让她速速前去凌安宫。
凌安宫是江兰馨住的地方,她不知道君修是什么意思,可如今她是罪人,只能唯他命是从。
于是一路迎着风雪前去,到凌安宫门口时就闻到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她心觉不好,加快脚步往里走,却见里面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而君修则在门口愁容满面地站着。
见到她,他道:“把解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