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看,确定都记起来了,没什么问题才行。”
墨染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的样子,楚云鹤却是了然的一笑,“想问我如何知道的?”
墨染想咬一下唇,眨眼间又想到了早上主子说再咬一下试试,因而他只是点了点头。
楚云鹤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他来了南楚,我是知道的。
墨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随之紧绷了起来,不用明说,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是谁。墨染低下头,肩膀放松了些。
楚云鹤身边像他这样的影卫也不少,能知道主子来了南楚,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楚云鹤拉起了墨染,没继续方才的话语,转而说起了旁的。
“我从前没告诉过你,为何南楚的四皇子,会流落在外多年。”
墨染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闻言一怔。
楚云鹤定定的看着墨染,不,应该说,透过墨染,在看些什么,他陷入了回忆。
“还是天启年间的事情了,那时父皇也还没有登基,仍是太子,他和一母所出的魏王一直交好,这份皇家难得的兄弟情,持续到了你出生的三年后,”楚云鹤浅浅勾唇,“你是冬月时节生的,那时候小小的一点,因着母后身体的原因,你不足月便出生了,身体也一直不是很好,不过现在也平平安安的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