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几套房、说说说说说说说好像也没嘛区别了。
形象瞬间垮塌了。苏城赶紧又补一句,“我就随便问问,不方便就不说啊。”
“为什么不方便?”顾成反倒纳闷,以交往为前提,他并不认为这些有什么不能说的,如果对方想要知道,他自然据实已告。家人和朋友是对一段认真的交往关系最基本的尊重。
顾成呼啦啦全交代了,就差背后升起八个大字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顾妈确实是艺术专业的,油画,热爱琴棋书画诗酒花等一切浪漫的东西,旅居国外,离婚十年。
顾爹跟他们居然算是半个同行,以前是边防武警,受伤返城后在内卫部队呆过好些年,抗洪抢险、地震救援、恐怖袭击一样儿没落下过,现在在公安部办公厅喝茶看报纸,总算消停了些,实际上烦得他不要不要的。
爷爷是上过战场的革命老干部,姥姥是念过私塾的地主大小姐。
父母知道他的事,老人家们不知道,三口人在这件事上达成的唯一共识就是——这辈子就没有必要让两位老人知道了。
苏城大为敬佩,“你爸真爷们儿!”
顾成颇为意外,“一般人都会奇怪,为什么放着安逸舒适不选,偏偏要上一线去玩儿命。”
“人各有志,哪里奇怪了……”苏城对这素未谋面然而注定同他们势不两立的顾爹心生敬畏,“你爸一准儿不喜欢做文职。”
“你还挺了解他的,何止不喜欢……文职……”顾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