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死刑,来了大姨妈一样喜怒无常,可怜苏城多不容易才谈上个恋爱,每天每天被他咒秀死快,好几次。
苏城很懵逼,我并没有秀吧?
他快被杨凯文折磨疯了,哪里有心情秀恩爱。
何况究竟是不是恩爱,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顾成依然嫌弃他吃得多,嫌弃他报告写得烂,嫌弃他一开会就打瞌睡,讲道理从不嘴软,踢屁股从不脚软。他曾猜测顾成会不会因看不过眼而把他的房间收拾得焕然一新,或是把他的衣服一起洗了,顾城很快用实际行动让他认清了现实的残酷——虽然并不会有人替他干活儿,但是有人督促他干活儿了!这下好,原本可以看心情,哪天高兴哪天打扫,哪天没得换再洗衣服,现在连拖延症都不让人得了。
苏警官并没有得到一只臆想中的免费保姆或管家,他真是没发现顾成有哪一点顺着、惯着、宠着自己的,一点儿也没有,没有!完全没享受到被追求者的待遇,他始终想不明白。这时顾成就会摸摸鼻子,说因为已经追到了呀,又说今天你所索取的,来日总要加倍偿还,咱们不搞那套虚的。
说实话,尽管没被宠,但至少有被爱。
爱可能很飘渺,只是一种感觉;爱也可以有实质,落在一个吻、一句话、一个眼神里面,或是匿于一起料理的一顿早餐、一起晾晒的一条床单、一起并肩付出的努力之中。如果不是刻意做戏,一个人爱不爱你,是可以感觉得到的。苏城说不明白那些大大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