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安顿好公司所有的事情以后,周公子放心地把公司交给了周同尘,在医生的强烈建议下,住进了医院。
但他也闲不下来,每天照常听新闻,发表评论,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我看着他,他的头发还没有全白,眼角的皱纹还不算很多,动作也还很敏捷,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竟然要死了。
我真是不能相信。
听说每对夫妻之间都有他们特有的相处模式,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和周准之间一直不太像恋人,反倒像合作伙伴,该说的事都是赤裸透明的,不该说的都藏在心里,怎么都不会说出来。
那天下午五点,阿姨照常做好了饭上楼喊我。我坐上车,又想起有东西没拿,只好折返,进门之前接到了医生的病危电话。
幸好是救回来了,我看着他被推进了ICU。
后半夜,他醒了,我守在床头。
我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问他饿不饿。
他摇了摇头。
我又跟他说,很久之前,陈小姐给你写过一封信,我替你收下了,本来今天准备拿来给你,但医生给我打了电话,我就急着过来了。明天拿给你。
他不说话。
我接着说,她已经死了。
他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是睡着了
我迷糊间也趴下了。
梦里见到了陈小姐,坐在医院的食堂里。
“下辈子我一定把他让给你。”我和她保证。
“没关系。”陈小姐转头,脸上是不变的笑容,“我走了。”和那天一样。
我追着她跑出去,屋外连着屋内开始下倾盆大雨。
我惊醒过来,周准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但心电监护仪上已经是一条直线了,呼吸机也不在它该在的位置。
他走了。
葬礼上,我亲手把那封没来得及拿出来的信烧了。
但愿他看得到。
不过,看不看得见都无所谓了。
信我看过太多遍,都快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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