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砸下的时候把殿下的脑子给砸坏了!?
这么一想,翠衣更伤心,“殿下,奴婢都说了等殿下的伤好透了再去的嘛!不然殿下您就不会遇到大树被雷劈,就更不会被倒下的大树砸到……”
这下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对了!梁丘!
翠衣赶紧哒哒哒跑去找梁丘。
习修看着铜镜里那张不属于他而属于白露的鹅蛋小脸,眼角不停地打抽抽。
他觉得他活了二十四年,眼皮跳的次数都没有今晨起来跳得这么多。
他一定是做了一个噩梦,梦还没有醒来。
对,一定是这样,否则他怎么可能睡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他最嫌恶的福裕公主!
他需要再继续睡,醒来时这不过是一场荒唐梦。
只见他将铜镜一扔,紧着就倒在了床上,拉上衾被闭起眼就睡。
快睡着快睡着快睡着。
但习修根本还没来得及睡着,他就听到了才跑出去没多久的翠衣哒哒哒跑回来的脚步声。
习修果断翻了个身,面朝向里,打算不管这个看起来有些傻里傻气的宫婢说什么,噩梦而已,他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多理会。
翠衣偏不如他意,急急忙忙带着梁丘就来到了床前。
平日里梁丘是绝不能在白露还没有睡醒的时候进到这寝殿来的,但眼下翠衣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着白露平时最喜欢梁丘,或许梁丘劝她的话能有用。
可掀开层层纱幔看到面朝里又睡下的白露,翠衣愈发觉得她家殿下给昨天那棵大树给砸傻了,破天荒地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不说,醒来之后还说什么要去上早朝,最后像个傻子一样抱着铜镜一声不吭。
这么一想,翠衣眼眶一红,一副马上要哭的模样。
“殿下。”梁丘走近白露,关切道,“梁丘有过,伺候殿下不利,让殿下受了伤,殿下您可否转过身来,让梁丘看看您?”
殿下受伤可是大事,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却见床上的“白露”身子蓦地一颤,梁丘以为她真的出了什么事,紧张得赶紧伸过手去想要扶住她的肩将她扳过身来。
然就在梁丘的手隔着衾被将将碰到她的肩膀时,她像是被毒蛇咬到了似的猛地弹了起来,伴着一声沉喝:“放肆!”
梁丘愣住。
翠衣“哇”的一声当即哭了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殿下真的傻了!
习修则是看着梁丘,身上的鸡皮疙瘩掉满了地,心里满是对白露的批判。
福裕公主真的是……不守妇道,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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