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觉得碍眼,将我的肉棒切掉,或者将我变成雌穴。
我听说过很多贵人,将小倌从娼寮赎出后,却担心他们会乱了内宅,便将其直接阉割,或者将他们的阳具牢牢捆扎起来,然后不断肏弄他们的后穴让其高潮,这样不出两日,那前面便彻底变成了摆设,他们从此便只会通过挨肏来实现高潮了。
我每次听说这样的传言,都深感幸运。
王爷喜欢玩我的奶子。因为我的奶子已经被鬼手做了小手术,当中的乳腺掏掉了一些,男人的鸡巴可以从乳孔直接插入,肏到我奶子的深处。里面又滑又软又嫩,我自己也用手指捅进去摸过,的确很有玩头 。
而我的后庭,王爷的兄弟们都说不错。因为我好歹是个男人,后庭的筋肉长得比女人的健壮,肏起来收缩力和韧性都远远强过那些小娘们,而且我的后庭生得极好,肏一会子就会有淫水渗出来,还会散发香气,这样的后穴据说在南风馆里可是能卖到天价的。
而且,由于我是公的,怎么肏都不用担心怀孕,所以主子们肏起来格外放得开,连很多侍卫都会趁著空闲的时候来偷偷玩上一发,体验我这个人妖的妙处。
所以,我是府里最吃香的性奴。
比如腊月二十三那天,王爷摆了个盛大的宴会,我在全场都是最忙的奴了。
我那两只波涛汹涌的奶子里一直被插著鸡巴,一个鸡巴喷了阳精抽出去,立刻有新的鸡巴迫不及待地插进来,那勇猛的肏弄,摩擦著我敏感娇嫩的奶子内部,真是没几下便爽得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可惜我是个公的,不能连续不断的潮吹,所以,被肏到后来我除了在冲天快感中翻白眼,已经没有阳精可喷,那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而我的后穴,也一直有大鸡巴出来进去地狠狠干著,甚至我的嘴里也给插了不同的鸡巴。
我于是连浪叫的空都没有了。其实我浪叫的时候并不是很多,一般都是主子喜欢听的时候,我会很有眼色地表演一下。否则我就是默默被插,或者嗯嗯啊啊地呻吟,毕竟,平心而论,我这既男又女的身份,让我不知道浪叫个啥比较合适。
就算这样默默挨肏,狂欢到深夜的时候,我的嗓子因为被太多鸡巴插过,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了。
后半段,我的鸡巴已经硬不起来了,本来很多女奴喜欢挨近我,这样她们给男主子们做口活的时候,还能将骚穴套在我的大鸡巴上满足自己。但是等她们发现我那里已经是个软脚虾,立刻毫不客气地弃我而去,只留下我一个在地毯中央浑身插满了肉棒,默默奉献著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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