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好,这些纳鞋底的活计她做了也未必有老绣娘做得好,你何必把事体都交给她来做。”
昭安在一旁,听见路齐修叫这一声璎珞,面上不免带上两丝绯红,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叫她。
路舅母却已气得眉心都皱成川字,刚想开口呵斥,转念一想,自己怎能同儿子吵?同儿子吵,也不知儿媳心里多高兴呢,故而又眉头又松开来,看着儿媳柔声道:“好了好了,娘也不说你甚么。方才是娘性子急了些,你也莫要在意。”
昭安公主冲着她点点头,瞧着仿佛有些难为情道:“不是的,本就是媳妇没做好。”
路舅母握住她的手笑道:“好啦,来,去娘屋里头坐坐罢,娘亦许久不曾与你谈心了。”
她又嗔怪看了眼路齐修道:“你这孩子,娘同璎珞甚么时候闹得不开心过?就你这性子,闲不住爱掺和。”
路齐修有些无奈,但也无心再多管,只道:“那儿子便去搭理庶务了,您同夫人唠嗑也别忘了饭点,她身子弱些,一日三餐总不能落下。”
路舅母笑道:“好好好,快去吧。”
待路齐修一走,路舅母便同昭安一道去了院子里的大树下头乘凉。
昭安边给路舅母剥着果子皮,边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些路齐修的事体:“齐修自小便是个特立独行的,旁人家的孩子立志考功名,他却偏爱诗书走商,他父亲与我逼着他,才肯为了咱们学一些。”
昭安公主笑道:“夫君这样便很好了,过得比旁人都快活些。”
路舅母觑她一眼,又道:“唉……他那时都弱冠了,仍旧不肯娶亲,更加不肯与人定亲,我便急得不成了。他爹连棍子都请出来了,把他狠狠打一顿,他连着一月都没能下床,仍旧咬了牙不肯娶。”
昭安公主的手一顿,继续笑道:“若不是夫君这般,媳妇还不能嫁给他呢。”
路舅母哼笑一声道:“他那倔德行,也不知是为的甚么。”
她不等昭安说话,又淡淡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璎珞你自个儿也明白,你这身子骨儿,也不适宜生孩子,是也不是?”
昭安的指节慢慢绷紧,声音柔和道:“……是,媳妇自幼身子便差些。”
路舅母心道:这哪里是差些,甭以为我不晓得,你嫁人前还生了大病,差点便死了。
路舅母过了会儿才慢悠悠道:“你也晓得,咱们路家是单传,齐修身子很好,正当壮年,总不能过继香火给你们养,这于理也不合。”
昭安苦笑道:“婆婆想要怎样做,昭安都听您的。”
路舅母满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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