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没问题交给我吧”,但碍于礼节还是只好说:“某不敏,恐不能供事以病吾子。敢辞。”
“愿吾子之终教之也。”
“吾子重有命,某敢不从。”
于是,事成了。次日一早,不出所料地瞧见宵雅黑着脸跑了过来,鄙夷地瞪了最望半晌,一个字没说就走了。最望憋笑简直憋出了内伤,宵雅你小子也有今天啊!调侃本太子那么多句,本太子可要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廿四,来东宫的人叫宵待晨。
见过宵待晨之后,最望笑了。宵雅那小子绝对是跟这家伙学的,那说话的腔调、用语习惯都像得不得了,还有那张刻薄的嘴,倒是眼前这自称宵雅小叔的宵待晨更刁钻了。
一封来自宵雅他爹宵更晚的书信被递到了最望手中。
“我不废话了,你懂的。到时候你可别给雅雅留下心理阴影。”宵待晨如是说。
最望提笔写完那些套话并将其装入信封,道:“不愧是教出宵雅的人,说话有如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真龙天子的儿子,想必也是神仙咯。”直接放屁,连比喻都免了,还连着祖宗们一并。
看这样子,似乎应该庆幸宵雅没有青出于蓝……最望暗自擦汗,如此看来宵雅已经留了不少口德了。
宵待晨还没说够,继续道:“还以为最诚然的儿子跟他爹一样呢,由此看来后天教育果然比先天天赋来得重要啊。”
“拜托,别在这里直呼我爹的名字好吗,传出去影响不好啊!”最望一脸无奈。犹记得喝酒时宵雅说他小叔很看好这个皇帝的作为,而今这话是在拐着弯骂他吗?不过他也记得宵雅说他小叔每次提到皇帝都是用的“最小小”这个称呼,这会儿怎么直呼其名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有你爹的把柄。”
最望汗颜,这人他惹不起!
总算送走这瘟神一般的家伙,最望老长老长地呼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这两个同样嘴皮子恶毒的人,宵雅总让他感到焦躁难安或心乱如麻,而这宵待晨给他的感觉却是简单纯粹的“必须远离”……难道真是那啥了?不会吧不会吧!!
前一日的宿宾已毕,就等明儿个去宵家家庙……不过,宵家是庶民世家,并无在外的家庙,要不等宵雅中举之后给建一个?
廿五,时间总算到了。
穿好玄端,习惯性地摆出一副贵气内敛的严肃模样,又拖了符某人的老爹礼部尚书来做赞者。礼部尚书虽是不明真相,但碍于太子的颜面还是来了。
到了宵家之后,最望不可思议地看见了微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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