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切都大白于方壶山。”
“你随意。”
林果再次抬脚,身后只余夜灯摇曳,再无其它气息。
“娘亲,八姨刚才都在说什么?”晏小扁挂在亲娘手上一脸茫然。明明都听得懂,但是每句都听不明白。
“别理她,她有病。”
“什么病?”
“晏七即将被其它女人抢走的被害妄想症。”
“嗯……跟娘亲之前得的一样么?”晏小扁歪着脑袋看她。
林果:“……你闭嘴!”小兔崽子,干啥啥不行,拆亲娘的台倒是挺在行。
沈湜穿着单衣站在廊下,“怎么才回来?”神色沉沉,不太开心。
嗯,林果造,非常造,小时候老妈做好饭抓贪玩的自己回来吃时就是这样的晚娘脸,一样一样的。
“嗯……随便做了点其他事情……”比如打孩子什么的。
看着鼓着小脸的晏小扁,林果忽然觉得世界这么危险,养崽真的好艰难。
“有找到什么适合小扁保身用的东西么?”
。
脚下的海风带出不详气息。
皮肤黝黑的俊朗少年蹙着眉头,停在半空。
沧溟海黑青色的海水像是狰狞的巨兽在他脚下暴躁咆哮着,雪白的浪头像是巨兽森然交错的獠牙,不断的蹿起,像是迫不及待欲将他碾碎在齿缝间。
华胥锦来过沧溟海,虽然,那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记忆之中,沧溟海湛蓝平和,天海一色,白鸟飞旋,是一片神之净土。
华胥锦眉头蹙得更深,方才,似乎,隐约,还听到了龙啸。
海天茫茫,却不知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铅灰色的阴云沉重悬在海面上,细密的雨丝从云层间急坠,没入翻腾咆哮的海水之中。
海天之间,唯有他的护体神光发出微弱白光。似乎天再沉一些,海再升一些,聚合在一起,那团白光便会被它们碾压成齑粉。
侧耳倾听片刻,只有风雨海浪的咆哮,华胥锦压下心中不安,御风朝着空桑神木的方向飞去。
毕竟龙族在昆仑墟折损大半,沧溟海有异状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片雪花飘飘摇摇落下来的时候,空桑神木之下,临着海的石阶上安静坐着的少女眼睫颤了颤。
那片白色的漂亮冰凌,飘飘落在她掌心。
呆呆看了片刻,桑于浅终于意识到:下雪了。
下雪了。
沧溟海,居然下雪了。
她站起身,红色衣裙若灼眼的火焰,被海风猎猎吹拂着。天幕连着海绵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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